廿殣叁

“我是不会放弃的。
不会为了自恨的那部分而放弃,不会为了盼我凋亡的那部分而放弃。
不会为了你们——永不会因为你们而放弃。”

CHASM 【笠尼】

又名《国王和元帅不得不说的23事》《女王养成计划》《银剑与暗色皇冠???感觉好中二哈哈哈哈哈哈》
什么?你问我南都旧事?我不知道呀哈哈哈哈
这个不会很长,也没写大纲,这两天写着玩玩
感谢帮我起名字的++z @平原十日

国王是突然驾崩的。
他的驾崩毫无预兆,前一天还快马轻裘,驰骋猎场,晚上就开始难受,还未等他那裸着上身的漂亮情妇整理好衣装把医生叫来,他就埋在那对双乳中停止了呼吸,留下独女和一群无子的美艳情妇,以及一个大厦将倾的帝国。
莱恩哈特无数次设想过她父亲的死亡,但没有一次是这样的匆促,在那些想象里,她父亲大多是在打猎时被熊吃掉,或是被邻国攻破都城,那颗装满吃喝玩乐的脑袋就被穿在长矛上,钉在皇宫门前示众。都是残忍而无意义的死法,这才与他前半生的戎马生涯相配,才足以慰藉历史学家们对昏君的厌恶心理。
她迅速被国王的亲信接进宫中,接手这个烂摊子,甚至没有给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们留下迎接他国君主统治的时间。
“陛下,元帅大人求见。”女官进来通报,此时莱恩哈特连椅子都没焐热,还穿着从郊外行宫被接出来时候穿的睡衣,一脸倦色地挥挥手,让她进来。
很快,那个黑发女人走进来,单膝跪倒在地,亲吻她的手。
莱恩哈特遣退侍从,这才仔细打量这位女性元帅:黑色短发,容貌倒很是俏丽,如果不是她对自己父亲的喜好有一定了解,一定会以为这位元帅是她某个不知情的小妈。黑发的元帅穿着墨绿色镶金边的礼服,领巾系得一丝不苟,腰间配着老国王赐的银剑。莱恩哈特看看她,又看看自己,想想自己是个刚刚丧父的无依无靠的孱弱王女,姑且原谅了自己。
“元帅有何见教?”她面无表情。
“阿尼·莱恩哈特。”那女人上前一步,莱恩哈特感到危险,她们的距离太近了,那女人伸出手就能掐死她。
于是她决定先发制人。金发的王女从那张天鹅绒椅子上陡然跃起,元帅下意识要去抓住她,却只抓住了阿尼扔出来的那件绣了金线和宝石的披肩,元帅随即感觉腰间一空,伸手抓住了一支纤细的手腕,原来阿尼借助那件披肩阻碍视线的几秒钟,贴着地面擦了出去,去夺那把剑。元帅力气很大,原是已经顺势穿过她的阿尼被拽着手腕拖住了。阿尼左手在地面一撑,翻身跃起,白色的睡裙裙摆在半空中开出盛大的花,那柄剑也飞到空中,剑尖向下,破开那白色花后直直刺向那位元帅。
得手了!
阿尼重重摔在那张椅子上。
“您闹够了?”
那女人用剑鞘荡开剑尖,任凭它掉在地上。
“阿尼·莱恩哈特。”她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,“我是米卡莎·阿克曼,奉陛下的命令,辅佐你。”
阿尼冷冷看着她,最后笑起来,她整个人都陷在那张宽大的贵妃椅里,双腿搭在扶手上,从刚才被刺破的裙摆里可以看见那两条白皙匀称的腿。正如她的父亲,她一点也不像个国王。
“得了吧,阿克曼,我认识你,你刚爬上来的时候我就认识你。”她一脸讥讽神色,“你有什么资本让我相信你?想杀我的人可以从宫门口一直排队到郊外,我怎么确定你不是其中的一个?况且,你有什么资格辅佐我?没错,你是元帅,但你只是一个元帅。”
“不错,我只是一个元帅,可是,除了我,您还能选择谁呢?”米卡莎突然柔和下来,像情人之间的蜜语,“陛下一手培植我,是为了你。虽然他年纪大了,糊涂了,但是在你的事情上,从来没有糊涂过。”她把那柄银剑捡起来,不知按了什么机关,剑尾的宝石弹开,她从空心剑柄中摸出一小卷羊皮纸,“陛下的亲笔,加盖了他的私章,你是知道的。”
阿尼反反复复看了几遍,确实是她父亲的笔记,那枚私章其实是一枚戒指,上面的猫眼石弹开后藏着一枚印章——她父亲几乎从不用那枚私章。
“我会把你推上整片大陆最耀眼的那个位置。”米卡莎在说这话的时候平淡无奇,仿佛只是客套。
阿尼这一晚很倦,刚刚跌在椅子上背还疼着,不想再听她说场面话,“我知道了。我相信你。你下去吧。”
明天早上会是她父亲的葬礼和她的加冕礼,还有无数的人等着她去应付,她很倦了。
米卡莎却并没走,反而更上前一步。
“您根本不适合成为一位国王。”女性元帅眯起眼睛,“你更适合驰骋在沙场上,而不是在屋檐底下搞政治斗争。”
“可是只能由我来,阿克曼。仗可以你来打,国王只能我来做。”阿尼终于肃穆了神色,“这是我的国家。”
女性元帅无声地笑起来,微微欠了欠身,门打开又关上了。
阿尼一个人坐在灯火通明的卧室里,终于抱着腿,无声地哭出来。
她将会一夜之间成长为一个女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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