廿殣叁

“我是不会放弃的。
不会为了自恨的那部分而放弃,不会为了盼我凋亡的那部分而放弃。
不会为了你们——永不会因为你们而放弃。”

无关紧要【其他非利艾脑洞】

真ooc,这篇是笠尼,觉得没有写出gl的精髓……可能是因为不看gl的缘故……


三笠是在酒吧里见到阿尼的,她当时本来是去找玩疯了不愿回家的艾伦,结果那天因为这个奶金色头发的姑娘,艾伦得以多玩半小时。

 阿尼在酒吧做招待,她不像其他姑娘烟视媚行,冷清的仿佛一块冰,话少得让三笠想起她的那房远亲。她眉骨高耸,上面是两道金色的线,她把眉修的淡而锐利,三笠不喜欢这样的眉毛。她是标准水瓶座,对于刻薄和自大深恶痛绝。 

可是阿尼却又那么美,冰蓝色的眼睛,上挑的眼角,无时无刻不在撩动水瓶座的好奇心。三笠光明正大的看她一眼,决定先放弃认识她的几机会,毕竟艾伦比较重要,她可不敢保证她那房远亲不会对艾伦做出什么。 可是这个时候,她叫住了三笠,就声音来说,她们是一样的,平板而目的明确,“来杯酒么?”

三笠瞥她一眼,金发的女孩子闪开目光,“招揽生意罢了。”语言思维跳跃,话说得滴水不漏,三笠有点发笑,她坐在吧台前,这回她看见了女孩子从解开那两粒扣子的衬衫里露出的锁骨,她锁骨凛冽,孤零零地立在苍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上,左边皮肤上纹了黑色的“A·L”。“那是什么?”三笠问。女孩子把擦干净的杯子倒扣在吧台上,一句话在嘴里绕过两三个来回终于说出来:“我的名字。Annie Leonheart。”“Mikasa Ackerman”

阿尼给三笠调酒,她手腕纤细,有一块凸出的骨头,上面也有纹身,她似乎对此热衷。三笠觉得她漫不经心,可又不像她所厌恶的那种,你知道的吧,阿尼是特别的。器皿和艳色的液体在她掌间翻转,调出的酒浓艳热烈,与她和三笠的外表丝毫不符。

“你或许是这样的,三笠。”

她把酒杯推过去,转身点了支烟,细长的女士烟倒是很配她小巧的身材。

“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如此的呢?”

“直觉。”

“或许吧,但我现在要去找一个家人,可以把电话留给我么?”

“啊哈?”


这个“啊哈”成为了她们的开端。




(真正想写的部分)

三笠洗完澡出来,阿尼正在沙发上修眉,她抬头看了一眼高挑的女孩子,她水汽氤氲,像是从云里来,黑色的微长的发还滴着水,如果阿尼这个时候不在做修眉这么重要的事,她一定会把三笠画下来——她越来越喜欢画这个东洋姑娘,各种各样的。可是比起来修眉更重要。她的眉毛暴露了她的内在。三笠见过她小时候的照片,眉骨突出,奶金色的眉毛浓密,亦如她内在其实温热。阿尼把它们修得细长而凛冽,只留下两道浅金色的线。三笠不喜欢这样刻薄的样子,她是个标准的水瓶座,对于刻薄和自大厌恶至极。好在阿尼尚在她的承受范围内。

“我来帮你。”她接过阿尼递来的修眉刀,脸贴得极近,睫毛几乎能扫到对方的脸颊。她嗅到女孩子身上清冽的香气,她们用的是一款沐浴液。阿尼也不闭眼,盯着她看,脸上仍旧没有表情,可眼底是柔软的。

三笠按照自己的喜好来修,在眉毛中段留下一片天地让它们浓密,再向两端缩成细长的一条。这样她才得以窥见阿尼内心的炙热。

阿尼照照镜子,眉头皱起来:“怎么修成这样?”

“好看。”三笠看着阿尼,阿尼也看她,女孩子蓝色的眸子里映出她的脸,她没由来的心悸了一下。




设定基本就是大学的三笠和阿尼,三笠学经济,阿尼学美术,因为没钱去酒吧打工,热爱抽烟和纹身。对笠尼没什么感觉,只是最近特萌三爷,所以估计就这些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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